摘  要:按传统的方法治疗肿瘤都以抗癌、杀死癌细胞为主,收效甚微。经数十年来的临床反复实践验证,运用中医整体观念,注重内因,扶正祛邪,辨病辨证施治肿瘤,取得较好的成绩。为让更多的肿瘤患者减轻痛苦,提髙生活质量,带瘤生存、或延长生存期、或治愈。特将中医药治疗肿瘤的体会作一介绍。
    关键词:恶性肿瘤;食管癌;肺癌;整体观念;注重内因;扶正祛邪;辨病辨证论治
   
    肿瘤是危害人类身体健康和生命的主要杀手之一,近年来,随着人民生活水平提髙和生活结构的变化及社会经济建设髙速发展,肿瘤的发生和死亡率均有上升的趋势。近期世界卫生组织所属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发布的资料显示,2012年全球癌症新增病例1410万,增长速度迅猛,而亚洲国家的癌症状况成为焦点,癌症致死人数也在上升,由2008年的760万增加到820万。不少发展中国家在加速工业进程中造成环境污染,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如:吸烟和不均衡饮食等)也增加了患癌风险。目前国内外医家治疗癌症基本都是采用放疗、化疗、手术及“以毒攻毒”等方法治疗、切除肿瘤,杀死癌细胞。《内经》示:肿瘤发生的原因是“气居其间”,张景岳指出:脾肾不足及虚失调之人,多有积聚之病”。纵观古今文献和临床研究,说明肿瘤的形成多与虚有关,况且肿瘤病程长,消耗大,再经手术、放疗、化疗创伤,使得患者体质更差;“以毒攻毒”伤人脏腑、使人的正气受到损坏,肿瘤就会无遏制的发展、扩散,加重病情。肿瘤产生的“毒”,是肿瘤阻滞器官产生的瘀血、痰饮、水湿、浊毒,治“毒”应在维护身体功能的同时进行,决不能伤害机体自身。
    一、病因病机
    肿瘤的发病是机体免疫监控及免疫防御功能失调,对人体致癌因素失去调控。癌细胞产生于自身,基因功能失去正常延续或紊乱,人体有癌基因就有抑癌基因,基因正常延续中,因各种原因造成癌基因断缺,外界诱因就有可能发生癌基因“突变”。肿瘤一旦发生又将对机体造成极大的危害,而往往形成局部邪实而整体虚损的病理变化。早在两千多年前《内经》上就记载有“聚”和“积”,“聚”属于气滞,气聚易散;“积”即是正气虚,积而不散,坚硬不移,危及生命。身体机能变化,导致肿瘤的发生发展过程十分复杂,至今发病原因还不十分清楚。肿瘤是全身性疾病,绝不是局部病变。它跟人体基因链中癌基因和抑癌基因不平衡有关,抑癌基因不足或缺损,癌基因活跃,通过外界诱因启动,就可能发生肿瘤。肿瘤产生于自身,它与正常细胞同样产生于体内,它以特殊方式赘生于人体任何部位,长大压廹器官发生病变。人体基因生成于先天父母之精,成长于后天水火之精。中医学认为,先天生成于肾,后天成长于脾,先天温煦后天,后天以滋养先天,先后天相互滋生,相互促进,相互协调,相互化生,共同完成生命过程。肾主先天,肾藏精,肾寄真阴真阳,它们共同维持生命的延续,是生命的原动力,主宰人体生、长、壮、老、已,这就是基因链。生命延续就是基因的延续。肾阴肾阳,相互协调,相互促进,相互化生,相互制约,使人体处于平衡状态,是生命的源头。在生命的旅程中,肾气不协调,可能会出现基因不足或缺损,产生各种疾病,身体癌基因和抑癌基因变化或紊乱就会发生癌变。
    先天禀赋不足,后天失于调摄,身体机能失去平衡,再加上外界因素的侵扰,如生物方面的乙肝、丙肝病毒,化学方面的苯、硝胺等毒物的刺激,吸烟、酗酒、情志过激的伤害,由诸多原因,造成局部损害,癌基因被“启动”,细胞发生“突变”,局部有适宜癌细胞生长的环境,身体机能发生紊乱,抑癌基因没有启动,癌胚细胞无遏制的增长积聚,肿瘤就由此而发生。外界诱因是肿瘤发生的条件,内因变化才是癌变的依据,外因主要靠内因发挥作用。
    早在1889年英国外科医生stephenpaet发现癌的转移分布对某些器官环境有特殊生长倾向,而最早提出“种子一一土壤学说”,认为肿瘤的转移,是特殊的肿瘤细胞(种子)在适宜的环境,某种特定的靶器官(土壤)中生长的结果(摘自《中医杂志》2006年第三期“痰与胃癌发生发展的关系”)。stephenpaet认为:人体就是“土壤”,发生内环境改变,癌基因被“启动”,就形成了“种子”,外因影响局部而造成癌胚细胞生长积聚,就发生了肿瘤。肿瘤可在人体任何地方发生,就像蘑菇一样有“种子”,因特定的气候环境而诱发。治疗肿瘤不能简单地把肿瘤去掉,而是要改变内环境“土壤”,抑制和消除“种子”,“种子”就是肿瘤发生的资源,“种子”消除,肿瘤会自行化解,这就是“土壤——种子——蘑菇的关系”。“土壤”里没有“种子”就不会长出“蘑菇”。肿瘤的发生与人体基因直接相关,谁能抑制癌基因“突变”,谁就能治愈或阻止肿瘤的发生和发展。
    身体机能强壮,抑癌基因平衡,已“突变”的细胞也会被消除。因此,同样的刺激和诱因,不是每个人都会患肿瘤。机体保持内环境的正常,提髙身体的抑癌系统,启动抑癌基因,就不会发生肿瘤。肿瘤可治就可防,能抑制肿瘤的药物就有治疗和预防肿瘤的作用。
    二、辨证施治
    辨证论治与整体观念是中医学治疗疾病的精髄与特色,对肿瘤的临床治疗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肿瘤患者在其发病过程中,常因体质因素、个体差异以及肿瘤的类型和分期的不同,其症候常表现虚实相间、纷繁复杂。因此,必须根据患者病情进行辨证,对病情作出具体、详细分析判断,针对性用药合理治疗,方能取得理想的疗效。
    笔者从医66年,长期以来,对肿瘤的治疗都是根据书本知识和师传及国内外医学刊物介绍的方法,都采用抗癌、杀死癌细胞、手术治疗,发现只是短暂疗效、无理想效果。回顾以前治疗肿瘤失败的原因,抗癌治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大量抑癌的正常细胞也被杀死,癌细胞没有抗体就无遏制地产生或扩散,当人体越虚,癌细胞产生得越快,扩散得也越快,机体恢复更加困难,启动抑癌也更加困难,抑癌基因还没有启动,患者就进入恶病质,在这种情况,就是用手术切除、放疗、化疗、生物及介入疗法,先挫其势。在肿瘤的现代医学治疗手段中,普遍存在手术创伤耗气伤血、化疗伤气、放疗伤阴等病理机制。早在1958年我在盐城医专附属医院临床进修时,有幸得到原黄埔军校陈宗良、陈子刚两位老“医官”关于肿瘤诊治的传授、亲自指导,深受教益,特别是在1960年,盐城附医进行第一例食道癌让笔者一起参加的手术而获得成功,使我获益颇多。之后笔者潜心钻研,在临床中运用传统医学理论结合现代医学,在临床诊治时积极采取中医药整体调护,中药有较强力量,就是一天一剂或加强固气药物,务必恢复元气,防止其扩散,要使癌基因遏制,必须服药到完全康复,约需服药3一5年,使基因达到正常为止。肿瘤患者常表现为局部邪实而整体虚损的病理状态,随着病情的进展,多由邪实向正虚逐步转化,因此,正确处理局部与整体的关纟非常重要。如在病变早期,患者表现为邪实而正不虚,此时,虽已发现肿瘤,但尚未扩散、转移,患者食欲、睡眠、精力尚好,各项检测指标尚未出现异常,这时治疗应以祛邪为主;根据患者情况,可首选根除性手术或手术加放、化疗,配合中医药调护,以力求“除邪务尽”,而达到“邪去正安” 的效果。当肿瘤患者己至中晚期,邪实越甚,体虚也越显著,部分患者已失去手术治疗机会,又不耐受化疗和放疗,则以中医药辨证施治整体调护为主,适当加以中药抗癌治疗以达到稳定瘤体,改善机体状况,提高生存质量及延长生存期的目的。在肿瘤发生与发展过程中,而伴随其它的症状,增加患者的痛苦,如肺癌晚期大量胸腔积液而致胸闷气喘、憋闷难忍;肝癌大量腹水导致腹胀或伴有严重黄疸、高热昏迷等。在这样危急情况下,应遵循“急者治其标”的原则,采取中西医结合的相应措施,积极解决主要症状,待症状缓解平稳后,再寻求根本性治疗。在用药治疗过程中,药要精而富有针对性,如益气养血要防止用药过于温燥或滋腻,故补气宜用党参、黄芪,养血宜用鸡血藤、何首乌、骨碎补等,而少用阿胶之类,以妨碍胃滞脾;活血药宜静不宜动,故多配以鸡血藤、益母草、泽兰等,少用当归、川芎;禁用麝香等辛香走窜者,以防肿廇转移及扩散。用化疗常伤气,化疗是现代医学治疗肿瘤的常用方法,化疗的副作用临床是常见的,此即中医学所谓的“伤气”现象。中医药治以补气健脾,和胃化滞,养血调元法,常能使患者平稳地度过化疗过程而达到理想的临床疗效。常用处方:黄芪30g、党参30g、骨碎补30g、麦芽20g、何首乌20g、白术15g、茯岺15g、山楂15g、佛手15g、山药15g、桑葚子15g、陈皮10g、法夏10g,若白细胞降低而难以恢复者,重用黄芪、党参、白术,一般党参30g,黄芪30~60g,白术15~20g;血小板明显减少者,重用骨碎补加藕节,均为30~60g;如白细胞、红细胞、血小板均降低,骨碎补用量60g,何首乌、桑椹子用量至30g,以达到补肾益髓、养血生血的目的。肿瘤患者一旦发病,其体内正常内环境往往受到不同程度损坏,无论采取手术及其它方法治疗,应长期用药帮助患者恢复或建立一个新的内环境,以重新达到“阴平阳秘”的状态。而在治疗中应遵循“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重视顾护脾胃,并要加强对患者精神情绪的调护,以增强其战胜疾病、克服困难的信心,对提髙患者生存期和生存质量都具有积极的作用。
    三、辨证用方
    中医药治疗癌症原理是扶正祛邪,即对机体免疫功能调节,着眼整体,注重内外因,内因是主导作用。“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奏,其气必虚”。“外科医宗汇编” 明确指出出:“正气虚则成岩(癌)”。这种重视内因的整体观念正是治疗肿瘤的立足点。从这一论点出发,癌症发生在于气滞血瘀,痰结湿聚,邪毒湿热,气血亏虚等,治疗针对不同病因分别以清热解毒,活血化瘀,软坚散结,扶正固本等。经过中医药的治疗,多数患者症状改善,提高了生活质量,延长了生存期,有利于术后的体力恢复,杀灭体内残余的癌细胞,防止复发和转移,能减轻放、化疗副作用,提髙放疗、化疗的效果,对于晚期不能手术和放、化疗的患者,中药可稳定病情带瘤长期生存,还可使肿瘤缩小、消失,提高远期效果,还可治疗癌前变,预防肿瘤的发病。
    根据中医药治疗癌症的原理“扶正祛邪,调节机体免疫功能”,用人参、黄芪、灵芝等増强人体免疫力,修补免疫漏洞,活化并诱生物调节因子,发挥抗肿瘤的作用,诱导癌细胞凋亡、抑制和杀灭癌细胞,使转移病灶消失,主要是抑制干扰癌细胞核酸与蛋白质的合成;山慈菇、紫花地丁、天南星、半枝莲、白花蛇舌草、蒲公英、天花粉、穿心莲、冬凌草等可逆转癌细胞对多药的耐药性,能抑制癌细胞与血小板的粘合,阻断癌转移,干扰癌细胞的蛋白和核酸的代谢;公英、地丁能促进淋巴细胞的转化,阻断转移;白花蛇舌草、半枝莲直接杀灭癌细胞;三棱、莪术抑制癌细胞与血小板粘合而阻断癌转移又能杀灭癌细胞,用薏苡仁、泽泻有渗透利尿消肿之功,且能杀灭癌细胞,使癌体细胞聚合力下降,有利于癌细胞脱离母体,而进入逆转过程;薄荷叶能阻止癌瘤血管生长,使肿瘤得不到血液供应而最终饥饿而死。运用中医整体观念,从内环境着手,以扶正祛邪为主,辨证施治恶性肿瘤,在总结多年来的经验教训,又借鉴许多同仁成功经验,自拟了“扶正祛邪治癌”的基本方:由黄茋40~80g、灵芝20g、白术20g、当归20g、猪苓20g、茯苓20g、熟地黄30g、枸杞子20g、天南星10g、冬凌草10g、丹参15g、黄精20g、天花粉10g、人参10g、淫羊藿30g、三棱10g、莪术10g、 菟丝子30g、穿心莲15g、蒲公英30g、泽泻10g、薄荷 6g、紫花地丁30g、薏苡仁30g、白花蛇舌草30g、山慈菇10g、甘草10g,毎日一剂,水煎,分两次温服,随肿瘤的部位、症型、病情的不同变化及进展情况精心细察,辨证加减,如:
    肝癌者:加:柴胡、白芍、郁金、七叶一枝花、鳖甲、龟板、三棱;胃癌者:加:木香、枳壳、川芎、厚扑、太子参、白术、乌骨藤、藤梨根、守宫、薏苡仁;
    肺癌者:加:猫爪草、白英、红豆杉、八月扎、猪苓、柴胡、鱼腥草、蜀羊泉;
    脑癌者:加:僵蚕、全蝎、地龙、天麻、钩藤、蜈蚣、胆南星、夏枯草;
    乳腺癌者:加:用野菊花、蒲公英、穿山甲、八月扎等;
    腮腺肿瘤:生黄芪30g、生首乌30g、生牡蛎(先煎)30g、白花蛇舌草30g、生白术12g、山慈菇12g、露蜂房12g、生大黄12g、泽漆12g、云茯岺15g、夏枯草15g、生山药15g、京玄参15g、半枝莲15g、灸鳖甲15g、生苡仁15g、制半夏9g、全当归9g、粉丹皮9g、人中黄9g、浙贝母9g、守宫粉(吞服)9g、绿升麻9g、宇艿粉(分吞)6g,每日1剂,煎分2次服。
    结直肠癌者:加:苦参、藤梨根、薏苡仁、凤尾草、白头翁、杨梅根等;
    子宫癌者:加:红豆杉、墓头回、露蜂房等;
    膀胱癌者:加:土茯苓、蛇莓等。
    出血者:加:仙鹤草、茜草、白芨、阿胶、三七;
    疼痛者:加:元胡索、川芎、白芍。
    如阴虚:去:菟丝子、淫羊藿、破故纸,加:生地黄、玄参、麦冬
    随病情变化:祛瘀化痰、清热解毒、利水除湿等可随症选用,病情属虚,主药不能少,因虚致实,根据病情,可虚实相兼,补泻结合,寒热温凉,滋阴温补。总之,病变方亦变,,药变法不变。如癌症伴有发热者:可用柴胡30g、金银花15g、三叶青15g、青蒿15g、山慈菇30g、水牛角30g、干蟾皮9g、制大黄10g、生甘草6g,能宣郁导邪,解毒退热,主治肿瘤发热,每日1剂,水煎二次,早晩分服。
    偏气虚者:加:黄芪、党参、白术、升麻;偏血虚者加熟地、当归、芍药、川芎、枸杞子、虎杖;偏阴虚者加生地、天麦冬、秦艽、地骨皮、龟板;湿热者加藿香、佩兰、蔻仁、薏苡仁、苍术;痰热加夏枯草、猫爪草、半夏、胆星、泽漆;瘀热者加赤芍、茜草、丹皮、丹参、牛夕;毒火热(包括营血证和心包热证)加生地、麦冬、元参、连翘、赤芍、紫草。如粘腻秽浊、毒入至深、迁延或缠绵不愈者,可加红景天、绞股蓝、薏苡仁、枳实、白花蛇舌草等化浊解毒;
    急性白血病者:加:大青叶、猪殃殃、六神丸、青黄散;
    淋巴瘤者:加:夏枯草、猪人参、连翘。
    癌症术后转移合并胸腹水者:生川乌20g、生大黄20g、甘遂20g、白芷20g,将上药混合浓煎200毫升(毎天用量),取上药液和面粉适量成湿润饼状(按积液部位大小而定)外敷于体表对应皮肤妥贴固定,毎天4小时,7天为一疗程,持续1~3疗程。
    在中医药治疗的基础上,配合食疗则效果更好,但饮食疗法也有一些具体的要求:
    饮食原则:宜选择能増强免疫功能,有助于药物抑制癌细胞作用的食品,如:甜杏仁、薏苡仁、牡蛎、海蜇、大黄鱼、海龟、蛤蜊、海参、砂棘等。
    辨证施用:1.肿瘤浸润支气管壁有阵发性、刺激性呛咳,无痰或仅有少量白色泡沫样粘痰的患者,可用白果、萝卜、荠菜、杏仁酥、枇杷、橄榄或文旦皮泡茶喝。2.痰液粘稠难咳出者,可食用海蜇、蛤蜊、葱花汤、苡米、海带、昆布、紫草等。3.并发感染时,痰液可黄色和脓性,冬瓜、薏仁、丝瓜、荠菜、萝卜、荞麦等。4.久咳体虚:茵蒿菜、荠菜、芝麻、山药、柿子、石榴、无花果、松子、核桃、鹌鹑蛋、鲤鱼、淡菜、罗汉果、琼脂、橙子等。5.发热者:黄瓜、冬瓜、莴苣、百合、苋菜、荠菜、石花菜、鱼腥草、马齿菜、西瓜、菠萝、梨、柿子、橘子、柠檬、橄榄、桑葚子、茄子、发菜、鸭肉等。6.咯血者:青梅、藕、甘蔗、梨、柿子、海蜇、海参、莲子、荞麦、黑豆、豆腐、百合、荠菜、茄子、牛奶、鲫鱼、龟、乌贼、黄鱼膘、甲鱼、牡蛎、淡菜等。7.胸痛者:油菜、丝瓜、猕核桃、荞麦、杨桃、杏仁、茄子、芥菜、鹌鹑、蟹、橙、鲫鱼等。
    化疗期:1.保护白细胞:鹅血、蘑菇、鲨鱼、黄鳝、桂鱼、葫芦、核桃、甲鱼、乌龟等。2.保护消化功能:猕核桃、鲤鱼、绿豆、芸豆、赤豆、虾、蟹、银鱼、泥鳅、胖头鱼、草鱼、马哈鱼等。3.保护口腔:绿茶、泥鳅、泥螺等。
    禁忌:严禁烟酒、辛辣、刺激性食物。
    咯血时,暂时禁食热性的韭菜、葱、蒜、对虾、蟹及过敏性的食物。
    四、病案举例
    (一)陈某 女,51岁,江苏射阳人。于2007年5月初在外经营餐饮行业期间,有时头晕、四肢无力,当时未重视。在办健康证体检时发现左肺肺结核。先觉得胸闷不适,于当年7月,到盐城市某大医院胸部CT复查:确诊为左肺肿瘤,由于病重未接收治疗。随后去江苏省某大医院,经进一步检查、化验,诊断:左上肺癌(瘤体大小约5.7cm×4.5cm),因经济困难未住院,又回盐城市某医院化疗两个疗程后,病重无进展。经亲友介绍,2007年9月26日,邀我诊治,症见:患者情绪低落,精神疲倦,形体消瘦,咳嗽胸痛,咯血丝痰,纳、寐很差,小便可,大便干(4~5天一次,呈棕黑色颗粒状,如羊粪样),舌质暗红,苔黄白腻,脉弦滑。辨证为气虚痰瘀型,治疗予以“扶正祛邪治癌”基本方加减,七剂,每天一剂,水煎两次,药液混匀,分早中睌温服。10月5日复诊:其夫说患者初服3~4剂后,咳嗽明显减轻,血丝很少,夜间能入睡,味口好多了,能吃一碗粥,大便好解了,也有点精神了。效不更方,原方十剂,按前法服用。三诊时,患者随其夫同来复诊,患者自述感觉已经好了!在原方基础上加减每天一剂,连服六个月后,改为每隔三天一剂,一年后改为每周一剂连服半年后,将中草药磨成粉装入胶囊服,二年后,中药用开水冲泡代茶饮。经随访,患者经CT检查左胸模糊未见到癌体,已和常人一样生活。
    (二)彭某 女,42岁,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人。于2010年发现右下颌处有一个手指头大的肿块,像石头一样硬,但不痛不痒,当时没去管它。过了一段时间肿块还在,觉得不对,就去医院看了中医,服用中药几个月后,不但未消,肿块长大如鸡蛋,疼痛越来越重。随后到医院看西医,经穿刺检查确诊为:低分化恶性涎腺癌。因右颈部转移癌一年余,于2012年7月25日去桂林某大学院住院治疗,予以化疗(NDP 110mgdl+5-FU 4.0CiV 120h), 化疗过程顺利,无不良反应,一般情况可,未诉特殊不适。于2012年8月2日出院。医嘱:1.不适随诊。2.门诊2~3天复查血象,如wbc低于3.0*10-9/L,即予粒细胞刺激因子治疗。3.下次化疗时间为2012年8月18日。
    后患者于2013年4月16日去上海某大医院住院,入院诊断:腮腺癌,纵隔淋巴结转移,左肺转移待排。病理诊断:2012年4月12日,右颈肿块穿刺病理(桂林某医院):见恶性细胞,细胞异型明显,核分裂象多见,未见淋巴细胞结构,结合免疫组化ck+++,ck14+++,ck7+,p53+,ki67 约80%,TTF-1-,考虑为低分化癌。2013年3月7日,患者右腮腺区肿块穿刺病理:见异型细胞伴坏死,倾向癌细胞。入院时情况:患者因腮腺癌化疗后8月余, 复发2月又入院,pe:神志清,精神可,右上颈部可及一直径约15cm巨大肿块,质韧、固定触痛,表面发红、皮温升髙、局部溃烂、少量流脓及渗血,浅表淋巴结未及明显肿大,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
    主要化验结果:2013年4月17日:血常规:wbc15.36*109/L,n81.4%,hb125g/L,plt211*10-9/L。2013年4月17日:肝肾功能:ALT23U/L,AST28U/L,ALB38.7g/L,TB6.5umol/l,DB3.2umol/l,LDHl83U/L,BUN2.2umol/L,CR67umol/L,UA383umol/L。
    2013年4月17日:肿瘤标志物:AFP:0.8ng/ml,CEA:0.7ng/ml,CA199:28.4u/ml,CA724:39.9u/ml,CA211:42.22ng/ml,NSE:15.38ng/ml,CA125:12.lu/ml,CA153:12.9u/ml,CA50:1.06u/ml,CA242:31.73u/ml。
    2013年4月27日:尿常规:正常。
    特殊检查及重要会诊:2013年4月17日,心电图:窦性心动过速。
    2013年4月17日,B超:肝脾肾未见明显占位;双颈部:双锁骨上双腹股沟淋巴结稍大;右侧腮腺内低回声占位:MT。
    2013年4月18日,胸片:两肺未见实质性病变,PACC导管头位于第7胸椎右侧缘水平。
    2013年4月18日,腮腺CT增强:右侧颈部肿块,考虑MT伴颌下淋巴结肿大。
    2013年4月22日,胸部CT增强:未见明显转移。
    诊疗经过:
    患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抗感染、止痛、中药抗肿瘤、增强免疫力等对症支持治疗。
    2013年4月18日,行PICC置管术,过程顺利,无不适,排除化疗禁忌于2013年4月22日行第一周期PF方案化疗:NDP40mg DL-2,30mgd3+5-FU 4.0civ120h,过程顺利,稍感恶心、呕吐,无骨髄抑制,化疗后右颈部胀痛较前缓解,目前患者一般情况可,上级医师查房后予以出院。
    出院时情况:患者精神、胃纳可,无特殊不适。PE:神志清,精神可,右上颈部可扪及一直径约15cm巨大肿块,质韧、固定、触痛,表面发红,皮温升高,局部破溃,少量流脓及渗血,浅表淋巴结未及明显肿大,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
    出院后建议:1.门诊随访,血常规每周2次,肝肾功能每周1次,白细胞<3.0*10-9/L需入院升白治邜疗。如有乏力、发热、出血及时至医院就诊;2.下次化疗时间:2013年5月13日;3.不适随诊。
    患者在上海和桂林先后进行了九个疗程的化疗,万分痛苦,肿块越来越大!其母亲慕名找笔者求治,详细询问了患者的病史及治疗经过和目前病情状况,得知患者已进入癌症扩散晩期、恶液质、气血亏虚、心肾衰竭的危急阶段。但具体详情需根据医院检查结果及患者的体征、脉象等整体情况如何?第二天上午,于2013年9月19日,患者和她母亲一起前来,笔者边细察诊脉、边脉症合参。诊见:面色皮肤枯黄,精神萎靡,呻吟不断,心慌气急,纳寐差,二便调,形体消瘦,右颈部巨大癌瘤肿块,溃破腐烂不堪,边肤紫红,中间腐肉脓血不停渗出,下肢轻微浮肿,巩膜无黄染,心肺腹未见异常,颈部及锁骨上下窝可扪及少许浅表淋巴结轻度肿大伴触痛,脉弦细数。诊断:右侧恶性腮腺癌晚期转移。中医辨证为气虚痰瘀型,治疗以“扶正祛邪治癌汤”加减,7剂,每天1剂,水煎两次,早晩温服。一周后,患者有精神了,吃睡尚可。效不更方,原方随证加减,10剂,每天1剂,煎服法同前。后守原方随证加减,改为每3~5天1剂,开水冲泡,代茶饮。经随访,患者与癌共存了四年。
    (三)王某 女,现年82岁,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黄尖镇人,农民。患者于1968年4月,54岁时,开始先觉右上腹不适,有时发胀偶尔刺痛,没有大碍未重视。过了一个多月,感到有时疼痛,认为是伤力病,未医治。又经两月,疼痛加剧,而饭量减少,全身乏力,痛时买些止痛片、消炎片,并加大服用止痛片仍止不住疼痛,引起家人重视,经三家医院检查,结果为:中晚期肝癌,医生建议住院手术治疗。患者因经济困难,无法住院治疗,到笔者家中,恳求用中医药治疗。三家医院各项检查单逐一看后,详询患者病史,细察病情,诊见:痛苦病容,呻吟,消痩乏力,倦怠气短,皮肤干燥萎黄,右上腹部肿块较硬胀顶痛,移动性浊音不明显(患者胀痛拒按)面色及皮肤干燥萎黄,巩膜黄疸,腹胀纳少,进食后上腹部饱胀顶痛更加难受,口干不欲饮,大便溏,小便黄红短少,下肢浮肿,舌淡红,苔黄白腻,脉弦细。既往无肝炎史。西医初诊为原发性肝癌。中医诊为肝积、症瘕、臌胀。辨证嘱肝郁脾虚兼湿热型,治以健脾益气,清热利湿,泻肝软坚。方用自拟“扶正祛邪治癌”基本方加减。药用:黄芪60、白术20、当归20、熟地黄20、人参6、枳壳10、白芍10、柴胡10、郁金12、猪茯苓各20、黄精10、淫羊霍30、菟丝子30、蒲公英30、蹩甲30(先煎)、延胡索10、夜交芚20、薄荷6、泽泻10、甘草10,7剂,毎日1剂,水煎早晚温服。10天后患者髙兴地说,疼痛逐渐减轻,二便调,食欲增。效不更方,守上方10剂,水煎早晩温服,药渣煎水泡足。于5月22日,三诊,患者说:感觉大病已好。但这仅仅是初歩进展,关键是抓紧巩固治疗。此后根椐病情进展论治一年后,患者病情较稳定,每3~5天一剂,二年后攺为7~10天一剂煎服或研粉开水冲服,为了方便亦可为丸或装入胶囊口服,根据患者意愿选择剂型。至3~5年,均按“扶正祛邪治癌”基本方,辨证论治,随证加减,每10~15天一剂。5年以后不定期随访,复查。嘱平时加强力所能及的锻炼,要注重食疗,严忌烟酒,避免过劳。发现异常现象对症处理。患者现已83岁,带癌生存了二十九年,仍健在,且生活能自理。
    (四)唐某 女,75岁,江苏省盐城亭湖人。因左肾发现大小27mm、13mm两块肿瘤,质度较硬,有触痛,因患者体质太差,不能手术和化疗,经亲友介绍,于2012年2月6日前来笔者处求治。诊见:痛苦病容,呻吟,面色萎黄,皮肤松弛,骨瘦如柴,巩膜无黄染,气居中,前胸两侧欠对称,右肩垂凹,右臂伸展受限,上中腹正中线有12cm手术疤痕,左颈旁及右侧腋、胸线均见有手术疤痕,心肺(-)腹软,左肾区圧痛,扪及肿块,肝脾未及。舌质瘀暗,舌苔黄腻,脉弦滑,神疲乏力,纳寐差,大便困难3~5天一行。中医辨证属正气虚损,津液暗耗,痰毒瘀阻。治以益气养阴,健脾护肾,化瘀通络,扶正抗癌。处方:黄芪60g、白术20g、扁豆20g,太子参30g、枳壳10g、厚扑10g、木香6g、 猪茯苓各20g、法半夏12g、生地黄20g、熟地黄20g、三棱10g、莪术12g、丹参30g、灵芝20g、冬凌草10g、破故纸20g、当归20g、枸杞子20g、淫羊藿30g、黄精20g、石戽20g、桑椹子20g、菟丝子20g、党参20g、薏苡仁30g、酸枣仁30g、穿心莲12g、蒲公英30g、白花蛇舌草30g、半枝莲30g、甘草10g,14剂,每天1剂,水煎两次,早晚温服。2月22日二诊:患者表示睡眠得到改善,能起床上厕所大小便,食欲增加。效不更方,在原方去酸枣仁、穿心莲、生地黄,黄芪加至80g,每日一剂,水煎两次,早晚温服,服完三个月后,复查腹部CT示:左肾两枚肿块明显缩小之后随证加减,连服半年后又至某大医院作腹部CT检查肿块已模糊不清,中药改为每3~5天1剂,一年后改为每周1剂,已连续服用三年多。现已术后第四年,为巩固疗效,防止复发,目前口服中药每十天一剂,现患者左肾两枚肿瘤已消失,仍健在,能从事家务劳动,已能像常人一样生活。
    五、小结
    肿瘤目前还没有根治措施。一般考虑抗癌杀死癌细胞的治法,运用中医药对人体内环境的作用。因癌产生于自身,只有改变自身的功能,阻止癌胚发生,使机体恢复到正常,自身功能纠正癌基因的平衡,才能消除肿瘤。这是多年的治疗实践的初探,是不成熟的见解。现代医学对肿瘤的治疗是在传统的手术、放疗、化疗、介入疗法等基础上,建立三大疗法:1.基因疗法;2.靶向疗法;3.免疫疗法。其核心是基因疗法,基因疗法最基本的含义:将正常的基因引进细胞中去替代突变的或缺失的基因;或者将突变的基因剔除,使癌细胞迅速恢复为正常细胞。
    进入二十一世纪,科学技术飞速发展,人类社会、经济、文化也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今天, 癌症依然严重威胁人类的生命,这是摆在当今医学界面前一个重大而严峻的课题,我们责无旁贷,我们有责任攻克癌症!中医药根治恶性肿瘤是当今世界医学发展的必然选择。以内因为主治疗恶性肿瘤的探索是一个很重要的尝试。中医药的成就是几千年来前人辛勤和智慧的结晶。中医药的辉煌靠当今者和未来者用辛勤和智慧去创造。中医药以其独具的特色,在治疗恶性肿瘤领域中发挥着特有的优势!我们有信心、有决心为攻克癌症潜心钻研,为人类的健康事业攀登医学高峰,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周荣龙/周安宏/周宇清/周晶晶/周英)
 
参考文献:
[1]  刘美珍,胡旭光.指导:陈效莲,陈效莲.老中医治疗肿瘤经验介绍{J}新中医,2010,(1):55-56.
[2]  孔盛绪.论癌 {J} 世界华人优秀创新成果 (三) 中国国际交流出版社.2013.07. 725-726.
[3]  曹盛敦,中医内因为主治疗肿瘤初探{J} 实用临床医学2010.07. (7) 73-78 北京实用临床医学杂志社出版腮腺肿瘤 {J} 中国医药报 (1) :39,1987.
[4]  陈海林,中医药根治恶性肿瘤是当今世昪医学发展的必然选择{J}中华中医师发展协会 中医(恶性肿瘤) 特色疗法研究基地.全国中医专家学者髙层论坛会刊2010.12.11. 5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