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用苗医侗药治病的中草医,本来从事的是其它行业,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具有一定的家传和师承关系),我开始关注民族民间医药,并从此拜师学艺、苦心造诣,矢志不渝。经数载潜心于研究和实践少数民族民间药,不管是侗医苗药、中医中草药,兼收并蓄,土洋结合,掌握了许多治疗多种疑难杂症的经验和技术。注重疗效,“一切以疗效说话”,让大多数登门求药患者真正能够摆脱疾病的困扰,恢复了健康。崇山峻岭中,那些知名与不知名的药草,在民间医生的运用下,不断地焕发出绚丽的光彩。不管常见病,还是耸人听闻的重疾,这些不起眼的花草树木,有些竟能回生有术,救民于水火,“草木自有芳华在,立意扎根于民间”,这些满带泥土气息的动植物药,便能真正为黎民百姓们享用和服务。而我作为 一名中草药的研究者、传播者、以及实践者,勤恳不怠、点滴积累,如履薄冰。由于深得广大患者的支持与信赖,我的医技不断提高。迄今为此,近十年来,我累计临证各类患者达9000余人,而且大部分患者得以药到病除。多年的付出,能始见成效,心中不能不感慨、不能不欣慰。现今我供职于贵州省黎平县庆丰药店,从事中西药、中草药的零售和推广工作。下面是我对中医中草药、民族民间药借题发挥的阐述,有心与同道共勉,不足之处,敬请斧正。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医学是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十年前,我母亲患多种疾病,什么颈椎骨质增生、腰椎间盘突出、脑血管硬化、肠炎、风湿关节炎等顽疾,屡治不愈,我不甘示弱,心想求人不如求已,因为我奶奶和我伯父在世时传授给我许多民间草药方,有的是家传验方,堪称珍宝。通过拜师学习和自己尝试,我终于治愈了我母亲多年的旧疾。通过左邻右舍、亲朋好友的口碑效应,一些老寒脚、腰腿痛病患者纷纷登门造访,几年来,许许多多的患者慕名求访,我亦一丝不苟,为患者诊病疗伤,使他们重新扬起了生命的风帆,并博得群众的支持与赞誉。于是治愈病人后的惬意和自豪感便如影随形,竟成了我弃文从医、一生与医结下不解之缘的真实理由。“谁言寸心草、报得三春晖”,一把药、一把草,我不改初衷,不言离弃。

       我有幸生活在贵州少数民族聚居的山区,我县地处湘黔桂三省交界之处,侗、汉、苗、瑶杂居,其中侗族人口占全县总人口的60%,是全国最大的侗族县。山里山外,苗医侗药,数不胜数。世代相传的少数民族医学,是祖国医学的一朵炫丽的奇葩。这些奇妙的医术和草药配方,有的甚是保守,仅仅是以父传子、子传孙,代代口口相传的形式保留下来(有的甚至是传男不传女)。正是由于此,我愈觉苗医侗药的神秘,我梦想有一天能揭开这神女峰般的面纱。我有幸结识并先后求教了十多位苗族、侗族民间药师,其中一些药师并不以医为职业,因为家传,只是不想淹没了这一门绝技。我以诚相待,有的还是传给了我一些“绝活”。不要小看那些民间医生,他们平时出入于田间地头,其实个个都身怀绝技,都有一些一招制胜的本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民族医药的多种应用配方逐步在我的脑海中明朗起来,渐渐成了我掌握的一门不可多得的学问。俗话说:“黔中无闲草,贵州多名药”。在贵州广阔的农村,多种天然植物药,不受环境污染,它们是现代医药回归自然、返璞归真的有力见证。因为有了它们,许多朴实的农民兄弟姐妹、父老乡亲减轻了昂贵的医疗负担;因为有了它们,多少濒临不幸的患者,重新振作,恢复了往日的健康、宁静和自由;那些身患绝症的患者,也重新点燃了新生的希望。我们不得不感谢大自然的物华天宝、鬼斧神工;不得不崇拜前人以及后学实践者治病救人、勇于奉献的伟大精神。

       再一次强调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回顾我在多年从医司药的历程中,多是以学习前圣后贤的医家们的理论和经验,拿到临床上去实践和检验,有效而效著者优先录之,少效或无效者摒弃之。临证近十年,读书不可谓不多,但读书不贵多而贵精,先广征博引,然后去粗取精。我读书的宗旨:求真务实,简便效宏。用药如用兵;轻重缓急、主次分明,正所谓:信手拈来,做到游刃有余;君臣佐使,配合堪称有度;发现亮点,继承不忘创新。

       作为一个基层的民族民间医药的实践者,我认为医有三德:一要提高技能,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有勤学苦练才不会寂寞与落伍;二是要谦虚谨慎,做个合格的中医人,虚心、耐心是必须具备的素质;三要乐于奉献,行医者以“大医者精诚的态度”去亲历亲为,以实现“不为良相、便为良医”的人生理想。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医生们没有一天可以完全忘记自己的病人,医者父母心,医生责任之重,时刻铭记在心。说实话,多一个病人就多一份操劳。多年来,我既不在门前悬挂宣传招牌,又不在街上张贴行医广告,但几乎每天都有许多患者求访,白天忙于诊务,晚上博览群书,使患者感同身受,如家一般的温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在希望中欢欣,在实践中经受考验。我把每一次治病施药看成是科学技术研究和实践过程,也是一种锤炼技艺、升华技艺的过程。

       近十年来,我用我当地特有的民间草药结合广泛而独到的中医理论,精心打造,让大自然青翠欲滴的草根树皮化为对健康生活的祝福。岁月无痕,十年来,我用民族苗医侗药与常用中草药结合,科学配伍,灵活运用于临床实践中,已累计治愈患者逾8000余人。其中治愈腰椎间盘突出者1800余人,治愈颈椎病、骨质增生、胃病、结石、肾积水、妇科杂症、风湿关节炎患者共计4000例以上;高血压、脑血管硬化已治愈400余人,中风瘫痪100余人,支气管炎250余人;另有五官科,皮肤科,内、外、妇、儿,骨伤,内分泌,消化,呼吸,血液循环等多学科多系统疾病,例如:肝硬化、骨髓炎、骨结核、肺结核、淋巴结核、糖尿病、三叉神经痛、头痛头晕、前列腺炎及前列腺增生、慢性咽炎、鼻炎、结肠炎、乳腺增生、子宫肌瘤、卵巢囊肿等多种疑难杂症,治愈者少则十数例,多则上百例之多。然而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成绩,离不开师傅的谆谆教诲,离不开圣贤先哲医学著作的指引,离不开病人家属及群众的信任和鼓励。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我深知自己才疏学浅,不断鞭策自己,以“跨父追日,愚公移山”之精神自勉,以同道们几十年如一日、辛勤诊疗之精神自勉。

    最后,我用一首顾炎武写的关于精卫填海的古诗词借以明志:“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大海无平期,我心无绝时”。誓以精卫填海的意志,去学习、去实践、去为人类的健康事业服务。